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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干 | 7 March, 2010 | 一般

我的雙肩如懸崖,懸崖下是萬 丈深淵

可能是家教原因,我在人們的印象中,一直是個乖巧、單純,甚至有點兒拘謹的淑女,雖 然沒有“笑不露齒”那么嚴重,但大笑的時候不多,即使大笑,也是一手捂著嘴,仿佛那種放縱的笑,是一種很放蕩的行為。我害怕被人家說閑話。

這一切,都是為了做給我父母看的。父親是老式男人,抽支煙也要套煙嘴;母親一輩子賢淑,從未罵過父親,每每父親下班回來,她都會小跑到門口,接過父 親隨手脫下的外套,為父親準備好拖鞋……

在這樣的家庭教育下,我“清白”地走過少女時代,“端莊”地走完大學4年,畢業后,又“老實”地等待婚配。愛情似乎與我無關,另一半好像真是天緣注 定,我無為,我不必去操心。

不過,這都是表面現象,我的內心其實很狂野。我的手臂長有一層細細的絨毛,在陽光下,很顯眼,我為此很是苦惱,還曾想買些什么霜把絨毛除掉,雖然最 終我還是放棄了。我不敢太關注自己的身體,即使是在泡澡,也不敢輕易地觸碰自己身體的敏感部位。我擔心,稍不留神,會弄醒內心的那只猛獸。我很清楚,我的 雙肩如懸崖,懸崖下是萬丈深淵,我是淑女呀,我要堅持到底。

可是,青春萌動了,在下雨的黃昏、在慵懶的午后、在月色朦朧的深夜,我似乎渴望著什么,一只手?一雙深情的眼睛?一股熱氣?還是一杯甜甜的有毒的 酒?我身高165公分,體重53公斤,三圍33/23/34,我痛恨自己的屁股太大,害怕別人說我性感。我覺得自己被不聽話的可能是家教原因,我在人們的 印象中,一直是個乖巧、單純,甚至有點兒拘謹的淑女,雖然沒有“笑不露齒”那么嚴重,但大笑的時候不多,即使大笑,也是一手捂著嘴,仿佛那種放縱的笑,是 一種很放蕩的行為。我害怕被人家說閑話。

這一切,都是為了做給我父母看的。父親是老式男人,抽支煙也要套煙嘴;母親一輩子賢淑,從未罵過父親,每每父親下班回來,她都會小跑到門口,接過父 親隨手脫下的外套,為父親準備好拖鞋……

在這樣的家庭教育下,我“清白”地走過少女時代,“端莊”地走完大學4年,畢業后,又“老實”地等待婚配。愛情似乎與我無關,另一半好像真是天緣注 定,我無為,我不必去操心。

不過,這都是表面現象,我的內心其實很狂野。我的手臂長有一層細細的絨毛,在陽光下,很顯眼,我為此很是苦惱,還曾想買些什么霜把絨毛除掉,雖然最 終我還是放棄了。我不敢太關注自己的身體,即使是在泡澡,也不敢輕易地觸碰自己身體的敏感部位。我擔心,稍不留神,會弄醒內心的那只猛獸。我很清楚,我的 雙肩如懸崖,懸崖下是萬丈深淵,我是淑女呀,我要堅持到底。

可是,青春萌動了,在下雨的黃昏、在慵懶的午后、在月色朦朧的深夜,我似乎渴望著什么,一只手?一雙深情的眼睛?一股熱氣?還是一杯甜甜的有毒的 酒?我身高165公分,體重53公斤,三圍33/23/34,我痛恨自己的屁股太大,害怕別人說我性感。我覺得自己被不聽話的可能是家教原因,我在人們的 印象中,一直是個乖巧、單純,甚至有點兒拘謹的淑女,雖然沒有“笑不露齒”那么嚴重,但大笑的時候不多,即使大笑,也是一手捂著嘴,仿佛那種放縱的笑,是 一種很放蕩的行為。我害怕被人家說閑話。 ﻭﻪﻭﻪ 這一切,都是為了做給我父母看的。父親是老式男人,抽支煙也要套煙嘴;母親一輩子賢淑,從未罵過父親,每每父親下班回來,她都會小跑到門口,接過父親隨手 脫下的外套,為父親準備好拖鞋…… ﻭﻪﻭﻪ 在這樣的家庭教育下,我“清白”地走過少女時代,“端莊”地走完大學4年,畢業后,又“老實”地等待婚配。愛情似乎與我無關,另一半好像真是天緣注定,我 無為,我不必去操心。 ﻭﻪﻭﻪ 不過,這都是表面現象,我的內心其實很狂野。我的手臂長有一層細細的絨毛,在陽光下,很顯眼情趣用品,我為此很是苦惱,還曾想買些什么霜把絨毛除掉,雖然最終我還是放棄了。我不敢太 關注自己的身體,即使是在泡澡,也不敢輕易地觸碰自己身體的敏感部位。我擔心,稍不留神,會弄醒內心的那只猛獸。我很清楚,我的雙肩如懸崖,懸崖下是萬丈 深淵,我是淑女呀,我要堅持到底。 ﻭﻪﻭﻪ 可是,青春萌動了,在下雨的黃昏、在慵懶的午后、在月色朦朧的深夜,我似乎渴望著什么,一只手?一雙深情的眼睛?一股熱氣?還是一杯甜甜的有毒的酒?我身 高165公分,體重53公斤,三圍33/23/34,我痛恨自己的屁股太大,害怕別人說我性感。我覺得自己被不聽話的可能是家教原因,我在人們的印象中, 一直是個乖巧、單純,甚至有點兒拘謹的淑女,雖然沒有“笑不露齒”那么嚴重,但大笑的時候不多,即使大笑,也是一手捂著嘴,仿佛那種放縱的笑,是一種很放 蕩的行為。我害怕被人家說閑話。 ﻭﻪﻭﻪ 這一切,都是為了做給我父母看的。父親是老式男人,抽支煙也要套煙嘴;母親一輩子賢淑,從未罵過父親,每每父親下班回來,她都會小跑到門口,接過父親隨手 脫下的外套,為父親準備好拖鞋…… ﻭﻪﻭﻪ 在這樣的家庭教育下,我“清白”地走過少女時代,“端莊”地走完大學4年,畢業后,又“老實”地等待婚配。愛情似乎與我無關,另一半好像真是天緣注定,我 無為,我不必去操心。 ﻭﻪﻭﻪ 不過,這都是表面現象,我的內心其實很狂野。我的手臂長有一層細細的絨毛,在陽光下,很顯眼,我為此很是苦惱,還曾想買些什么霜把絨毛除掉,雖然最終我還 是放棄了。我不敢太關注自己的身體,即使是在泡澡,也不敢輕易地觸碰情趣用品自己身 體的敏感部位。我擔心,稍不留神,會弄醒內心的那只猛獸。我很清楚,我的雙肩如懸崖,懸崖下是萬丈深淵,我是淑女呀,我要堅持到底。 ﻭﻪﻭﻪ 可是,青春萌動了,在下雨的黃昏、在慵懶的午后、在月色朦朧的深夜,我似乎渴望著什么,一只手?一雙深情的眼睛?一股熱氣?還是一杯甜甜的有毒的酒?我身 高165公分,體重53公斤,三圍33/23/34,我痛恨自己的屁股太大,害怕別人說我性感。我覺得自己被不聽話的身體控制著,很可能會不由自主地跟著 “身體”走。 ﻭﻪﻭﻪ 25歲那年,我終于出事了。也許詩人會說,那是“愛情”,是春天,但我卻視其為洪水猛獸,甚至是罪惡。因為,我居然對一個民工情迷心竅。那民工情趣用品來自江西鄉下,黑壯,多毛,是我父母心目中最不入譜的那種女婿形象,他那形象,似 乎更適合做土匪、歹徒,甚至強奸犯,可我就是莫名其妙地向往他,甚至希望他會襲擊我、“強奸”我。當時,我還不太會用“做愛”這個詞,以為男女之事就是 “強奸”,男女性事就是一種貶義,“強奸”是一個貶義詞。現在回想起來,真是覺得可笑至極,但當時,只有這種念頭,雖然也充滿了幻想、憧憬、莫名的興奮與 緊張。 ﻭﻪﻭﻪ 那是個泥瓦工,我家裝修時,情趣用品由我哥帶來的。第一次見到 他,是盛夏,他穿一件紅背心,20多歲,下身是那種很便宜的沙灘褲。不知為什么,我一下子就被他震住了,他的眼神是那么“鋒利”,他的眉手是那么濃密,更 要命的是他有胸毛,讓人禁不住聯想他胸口的毛怎樣延伸開來,那一定是條美麗的小路,我想像著,美化著它,竟感覺到一些詩意。 ﻭﻪﻭﻪ 可轉念,我就想入非非起來,我喜歡這樣,那是一種心跳的感覺,并且全身酥軟,然后是無邊的汪洋把我托起…… ﻭﻪﻭﻪ 那是一個早上,情趣用品全家人都不在。我正在洗手間里,他突然提著工具進來了,我來不及站起來,多次想入 非非的一幕就終于出現。不知是有意還是慌亂,我站起來時,褲子竟沒有提,他呆立了片刻,然后是緊張地靠過來,那一刻,如果我推開他,或哪怕只是作秀地說個 “不”字,他一定會退出去,可沒有,我鬼使神差地迎了上去,發抖,氣喘,任他撫摸…… ﻭﻪﻭﻪ 他真是大膽,讓人想不明白。也許是平常我用變形的表情暗示了他?或者青年男女在一起是敏感的,甚至神經質的?或者我弱智的形體語言,暴露了我內心的情趣用品掙扎和企盼?總之,我與他的第一次正面交流,居然是這樣一種原始、狂野的方式,一 切盡在兩具滾燙的身體間吐納與交融…… ﻭﻪﻭﻪ 原來,這樣的感覺如此舒服。原來,身體不是籠子,是向陽的葉子,是迎蝶的花朵……他是那么兇猛、如火如荼,我需要燃燒,所以緊緊地回應著他,像是一種本 能。他一直摟著我,一直站著。兩束昂立的火焰,相互摩擦著。我渴望躺下,然后看他氣吞山河地撲下來,可是,他霸道地扶著我,勃發的下體猛烈地撞擊著,他的 眼睛血紅血紅,像是要殺人……我顫抖著,感覺天暈地轉,我想喊。突然,我聽到了有人上樓的聲音,是媽媽買菜回來了……